不知點算好之大發現
那天一早梳洗好, 準備好文件, 去另一場學校的政治會議. 因學期剛完, 學校沒有多少人, 一個人在走廊上, 默默的找會議房間. 一個樣貌 慈祥的老伯伯剛好亦在走廊看見我. 他看見我迷茫地行來行去就忍不住問 “你在找地方嗎?”, 我答對, “不過我快找到了! 謝謝.” 他望著我一會, 溫柔的問我 “你是 HITCAKE 嗎?” 我立即知道是誰, 啟動緊急作戰狀態, 望著他微笑著說: “我是”. 我說: 我從不喜歡遲到. 在起哂鋼情況下, 我跟著他進入會議房間中. 伯伯仍維持慈祥態度問我 “你要咖啡, 茶 或是熱朱古力奶?” 伯伯是我頭號投訴高層, 我不能說不要, 以免令氣氛緊張, 說要又害怕他會下毒, 我說: “我想要咖啡, 我可以自己弄.” 伯伯說, “不用, 不用! 我比你更熟悉這個房間” 他是在暗示叫我不要在他的地頭玩野嗎?? 伯伯說大佬 K 快來了, 他完成會議後就趕下來. 說時遲, 那時快, 一位穿著PINK SHIRT, 頭頂光得可以照鏡相信是大佬K人物出場. 大佬K 亦有一張慈悲面貌. 而且有點像老夫子入面高大版矮冬瓜. 1. 說話歧視留學生.
2. NOTES 過份模糊 4. 惡劣態度面對學生所提出問題.5. K 又問我想要甚麼.1. 2. 有關出率分數如何評估.
其實, 一開始我已發現這個會開來哂氣, 以上所提出的罪行當然也有他們自圓其說的方法. 果然, 伯伯跟我說, 他看過所有學生的EVALUATION, 發現 只得我一個投訴, 他說, 我的不滿只不過是個人主觀, 其他學生沒有覺得有問題, 而且在剛過去的SEMESTER, 大部份學生是滿意的, (D EVALUATION REPORT 只得你有得睇, 你UP 乜都得架啦!) 因我的態度極之平靜, 而且有點在傾閒計感覺, 他們兩老不知不覺放鬆警覺了…….. 伯伯解釋不給我回覆原因, 是他跟賤人 (教WINE 果個阿SIR) 有過溝通, 賤人答覆會跟我直接聯絡了解事情, 伯伯以為我們會私下解決, 所以沒有跟進我的投訴信. (伯伯唔講由只可, 一講就巴幾火, 我寫左幾封 REMINDERS 他也沒有理會, 依家出事就斜膊), 他再問我有沒有收過賤人電話, 我說: “沒有!!!” 然後, 他公開了一份WINE 堂所有學生的成績表給我看, 他說我成績差不是因為出席率分數及種族歧視問題, 而是我沒有做兩份測驗及一份功課. 我一看這個成績報告表真的變得 EMOTIONAL, 全班只得我一個缺乏這三個分數, 我直說: “這個報告令我非常震驚, 這是沒可能的事, 我是少數的上足堂, 沒可能沒有做測驗的.” 雖然震驚還震驚, 但我知道這次反敗為勝了, 這個阿SIR 應該不用做下去… 原因我手頭上有證據, 證人來證明我從沒缺少任何測驗及功課, 而且還有很有力的證明賤人為了報復我的第一封投訴書而篡改我的分數. 因為, 賤人在課堂最後一天給了每人的個別成績單, 成績單清楚例明測驗的平均分, 但偏偏在發出第一封信時我的成績突然失蹤了, 而且是唯獨是我一個失去了分數. 兩老問我有任何證據, 我說可以找出手上持有已計分的測驗試證明, 當時我還沒有說出, 我手上還有證人, 成績報告. 兩老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他們是何等角色, 聽我說完已知道有人篡改分數, 但兩老仍然推說可能是老師太忙, 寫漏分數是很普通的事, 只是我交出證據就可以幫我取得應得成績. 當然我也不會笨到跟他們說我的懷疑, 而且立即草草的結束會議趕回家去寫另一封更大控訴, 因為我要和時間比賽, 在越早時間內找出所有證據, 會議記錄 (佢地以為我真係向到傾閒計??), 找出證人, 而且寫幾句重點, “某幾個分數在我發出第一封投訴信就失蹤了.” 跟著ATTACHED 了投訴前的成績單出來. 然後再EMAIL 給原班人馬. 信還是剛剛寄出, 但我已感覺到好戲在後頭!!



(0)
2008 五月 23 at 7:11 pm 87 :p
2008 五月 27 at 10:32 am time to go to the MEDIA when nothing is resolved....hahaha